新闻里那个冰冷的地名,那个死亡的姓氏,还有……那个无法回避的家族,像顽固的碎片,试图在他放松的间隙钻进脑海。
他用力甩了甩头,水珠四溅。
“(不关她的事……)”
他对自己说,声音被水流声淹没,“(那是叙拉古,是沃尔西尼,是家族……不是她,不是在这里的切利尼娜……)”
他反复咀嚼着这个念头,试图将新闻带来的阴霾从心头驱散。
她刚刚沐浴后的模样,那份毫无防备的柔和,才是真实存在的。
他不愿让远方的血腥玷污了此刻公寓里难得的宁静和她难得的放松。
深吸一口气,他关掉水阀。
浴室里弥漫的白色水汽带着暖意,包裹着他。
他擦干身体,换上自己那身还算干净的衬衫和西裤,对着镜子做了个深呼吸,努力让表情恢复成平时的样子。
镜中的男人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抚平的凝重,但他相信,只要不去想,只要专注于眼前,那点阴影很快就会被不可抗拒的时间冲淡。
他推开浴室门,带着一身温热水汽走出来,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意识到自己在浴室待得有些久了。
客厅里光线温暖,德克萨斯蜷在沙发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眼皮似乎沉重得快要黏在一起。
有些出乎她意料地,身体忽然一轻——瑞奇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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