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左右看了看,一脚踩上窗台,一跃落到草地上。
“叶……”
“你食言了,公爵殿下。”
匕首再次贴上塔露拉。
她叹了口气,一动不动,“对不起。”她没有做多余的解释,反正也解释不清。
激烈的性交使卡谢娜昏睡了过去,塔露拉再三确认那并非作假。
好吧,无论黑白的鸟再怎么阴暗可怖,终究囿于脆弱的躯壳。
她扶着女人的肩膀喘息了许久才缓过来。
出格。
前所未有的出格。
深呼吸。
没关系……没关系,至少她为与叶莲娜的谈话争取到了安全时间。
“我应该就在这里捅穿你。你来不及拔剑,就算使用法术,最多也是我们同归于尽。”叶莲娜说。
“但你没有。”塔露拉没有驱动法术,“我猜不是因为心软。”
“那个女人是你的母亲?”
“什么?”塔露拉差点转过身,但叶莲娜把匕首往前送了送,阻止了她的动作,“你离开了屋子?!我不是告诉你千万不能——”
“我有我的办法。我不相信你,公爵。信任都是争取来的。”叶莲娜大抵也一夜未眠,表现却比几小时前更清醒镇定了,“回答我的问题。”
“……是的。”塔露拉说,“你……还看到什么了吗。”
“想灭口?”叶莲娜哼道,“我们这些人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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