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温一直这么低吗?
像尸体一样。
塔露拉从她腿间摸到溢出的浊液。
好在那里还是热的,又热又紧。
……母亲?
她如梦初醒似的叫了一声,嘴唇还凑在卡谢娜裸露的乳头边。
她长高了太多,想要含住那早就没有乳汁的生命的厨房就必须伏低身体,不能效仿儿时的自己,仰头便是妈妈柔软的胸脯。
母亲。母亲。母亲。你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如果是假的,那么你究竟是谁?如果是真的……要怎样胸襟宽广的神才愿意宽恕这一切?
宽恕一个在她可恨的母亲的身体里留下罪孽的女儿。
联想到被木板钉死的漆黑的忏悔室,塔露拉无可避免地做了噩梦。无所谓了,噩梦对她来说一度是家常便饭。
她跪在告解厅,进门的修女长着卡谢娜的脸。
黑白的修女服和她死气沉沉的面色倒是般配。
哪怕十字架也遮不住她身上邪恶的气息。
她傲慢地坐在正前方,鞋尖抬起塔露拉的下颌。
塔露拉在梦里动弹不得。
我有没有教过你——
又是这个句式。
——不要低头?
你在向谁低头,我的公爵?骏鹰的鞋底擦过她的脸。我说过,你不能向任何人、任何事低头。
背上仿佛压着十座大山。塔露拉拼了命也站不起来,张开嘴却说不出任何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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