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韩琛那气急败坏的大嗓门,这想要早晨运动也难继续。顾三一手握着牙刷放在嘴里,满嘴吐着泡泡,另一手拿着毛巾挂在脖子上朝着楼下走。
二楼另外一间房窗户打开,贺奇把脑袋探了出来,对着田地里痛心疾首的韩琛取笑道:“我说韩大总管,你那苗都种了小半年了,我看着都蔫了,这能长出米粒才有鬼。”
没等韩琛插着腰开始和贺奇每日一斗,他眼睛一瞥盯住了顾三,立马转移了炮火:“顾三,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别一大早就洗冷水澡,就算这里天天高温,也不能冷水刺激你小腹,懂不懂啊?你昨天来月事了,要保暖。”
韩琛说的时候,顾三已经漱完口,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就在一楼半露天的喷头下开始洗澡了。
一晚上没有日光,这喷头的水自然不发电导热,不过顾三从小到大过惯了苦日子,冰凉刺骨的河里她都能熬鹰似的蹲守,何况这半暖不凉的水,真是舒服的很。
本来不会参加年轻人每日晨战的缪博士一听顾三在洗冷水澡,立刻隔壁一排房间二楼窗户也打开了,探出脑袋说话:“顾三小姐,可要注意保护身体啊。”
顾三正洗的湿哒哒,水迷眼睛,干脆放弃了抹香皂,她一甩头随意又冲了两下,就犹如落汤鸡似的直接出来了。
韩琛早料到她那情况了,田里苗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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