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剑坪的石柱前踮起足尖眺望,寒宫清清冷冷。
她想去看一下小塘和赵念,但是终于没有迈步。
最后,她在桌案上留了一封信。
再过几日,便会有人把小塘和赵念借走暂住,那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她又留了一封信,那封信在古琴的琴腹里,她相信,如果师父回来,就一定能看到这封信。
长风沾袖,衣襟带雪。她站在古台之上,大袖飘摇。
一柄剑忽然来到了她的身边,与她并肩,嗡嗡颤鸣,响个不停。
那是羡鱼。
荏苒冬春谢,寒暑忽流易。子若归幽泉,那便泉下知。
白衣剑仙看着那柄古剑,凄然一笑,喃喃自语。
“他很像你。但我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你。但是我真的很想再看看你。”
在书阁里闲来翻书的俞小塘和赵念忽然齐齐擡头。
一道清亮的剑鸣在耳畔响起。
俞小塘率先起身推窗望去。
一道白虹御风而去。一剑向北。
万里苍空,白云开线。青山碧洗,悠悠无人。
赵念连忙走到她的身后,急问道:“怎么了?”
俞小塘没有转头,她声色怔怔,背影微僵。
她只是擡起袖子悄无声息地擦了擦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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