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可这是为什么呢?
裴语涵有些恼意,她忽然用剑锋划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滴落在剑刃之上。
“虽然我不是你的主人,但是我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怎么说也该养熟了吧,你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太好?”
鲜血滴在剑刃上之后,渐渐被剑所吸收,融入其中。
羡鱼剑又活了过来。
它第一眼便见到了裴语涵,然后它似乎是做贼心虚,惊慌失措地想往地底钻。
“你赶跑我就把你融了做成一口铁锅。”裴语涵威胁道。
一向对它极好的裴语涵居然说出如此威胁的话,羡鱼战战兢兢,一下子不挣扎了。
“你那天为什么要故意卸力害我输掉?”裴语涵问道。
羡鱼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似乎在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呀,只是有难言之隐。
“你真想便成一口锅?”
羡鱼噤若寒蝉,拼命颤鸣,像是求饶。
裴语涵哼了一声,她一下子握住了剑柄。
另一只手握住剑刃,自上而下划过,鲜血渗出,涂满了剑锋。
一时间,手中羡鱼如饮甘露剑光大盛,笼罩了她的全身。
与此同时,裴语涵的气府犹如海水倒灌一般,充盈了全身上下,那些曾经封印住了气海的秘术就像是被海浪掀起的船只,不堪一击,而楚将明重下的那颗漆黑种子同样也被剑气洗礼得一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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