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在自闭屋中枯坐三日,期间谁也没有见。
他独坐床上,因为精神憔悴,连发丝都有些枯槁。
三日间,他在脑海中不停推演了与季婵溪的那一战,每一个动作和细节他都反复计算,但是越算越乱。
即使是在五百年前,他也绝不会对于一场战斗如此执着。
但是这次不同。
他第一次害怕自己忘记,他记性极好,当日在古塔之中,那些文字他看了一遍便记在了心里。
但是这次他却很害怕自己忘记哪怕一个战斗的细节。
那场战斗从山脚打到了山巅,又从山巅打回了山脚,反反复复,极其焦灼惨烈。
他睁开眼,擡起头望向天花板,轻轻吐了口气。
终于说了句:“原来如此。”
第四天的时候,裴语涵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房门,林玄言说了句进来吧,声音有些沙哑。
裴语涵将一碗莲心桂子粥捧到了他的床边,很是怜惜地看着他,“吃一点?”
林玄言接过瓷碗缓缓吃了起来。
裴语涵轻声道:“师父其实不必这样的,我知道你以前从来没有输过,可能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你也和我说过呀,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怎么可能一帆风顺呢。”
林玄言边吃边答道:“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输了?”
裴语涵微怔,“你难道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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