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以出剑。”
林玄言看着天色,点点头:“可以了。”
……
皇城的上空爆起了一道极细极长的白线。
那道光自清暮宫而来,直抵天穹。
皇城大阵上的符箓亮起了光,那些原本无法看见的字符如今涂满了金光,有序地浮在空中,不停颤动。
那一剑极其缓慢,冲霄而起的剑意充盈着电光,璀璨地涂满天际。
明明还是早晨,承君城上空却布满了云霞。
这道剑切割着皇城大阵,声势浩大,却依旧无法斩破大阵。
就在这时,另一道剑随之亮起。
这道剑来自另一座毗邻的城池。
那一剑远远不及此间浩大美丽,淳朴无华,仿佛一触及大阵便会碎成齑粉。
但是这一剑腾起之时,皇城之中一个独眼老人睁开了眼,他坐在一张七叶莲华石座上,干裂的嘴唇不停颤抖。
若是仔细看,便可看到他的下半身甚至已经石化,和莲座连为一体。
而他身边还有一个人,白发覆面,遮住了容貌,看不清年龄,他的身体被几根巨大的铁链穿骨肉而过,牢牢地深入地面,他麻衣如雪,极其宽大,而身子里的骨架却极小,看上去像是一个侏儒。
莲座老人开口,声音沙哑:“他竟敢?”
麻衣侏儒头也不曾擡:“阵可破,人不可放。那位已至城外。”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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