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语涵伸手向虚一握,那些灵妙剑意星星点点,飘至身前,重新化作羡鱼的模样。
随着剑重新入手,许多沉重剑光再次扑面而来,裴语涵长剑幻化清影万千,她修长的身影在恢弘剑光中转动,一边卸力一边飘然后退,如凤凰欲火为衣,展翅跃舞。
裴语涵的身影重新落在雪原上,面色苍白,开始不停咳嗦。
她两边的袍袖都被剑气搅碎,露出了雪白的胳膊,那天蚕丝织成的柔韧长袍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哗得一声,裴语涵扬起手,直接扯去外罩的大袍,随意扬弃在雪地上。
她内衬仅仅一件干练的短袖的斜襟衬衣,她先前踏了一步,立成剑姿。
眉目间的柔美被逼人的英气替代,整个人都像是斜插在雪原上,一柄锋锐出鞘的绝世名剑。
白折站在那头,屹然不动。
青铜古剑上泛着浓稠的苍黄,如流淌着融化的古铜。
他深深第看了一眼在裴语涵身后的林玄言,他想不明白,那个少年不过化境,如何能看透那几次他出剑的轨迹。
想不通便不再多想,况且他也已经太多年没有这般酣畅淋漓地战上一场了。
他撕去自己的上衣,露出古铜一般的肌肤,那种铜色是真正的铜色,仿佛他整个人都是一座用铜水浇筑成的罗汉神像。
裴语涵悚然动容。
她这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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