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念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身子不停地颤抖着,下身被阳具高高地撑起,支起一个帐篷。
陆嘉静轻轻地叹息着,柔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赵念渐渐平静了下来,他眼皮不停地紧闭收缩,看上去极为痛苦。
承平留下的心魔极其强横,过往苦难人间六欲都杂糅其间,以他此刻的体魄,若无法发泄,便可能道心直接崩碎,变成一个白痴。
陆嘉静反复告诉自己这种事情不用去管,一个小小弟子的死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何必纡尊降贵去帮他呢?
但她还是有些心软。
世人眼中她何其冷漠,但是当年她的师父却总是批评她心思太软,早晚会自食其果。
她自嘲地笑了笑,手抚摸上了那滚烫的帐篷,隔着布料握在了手里,拇指捻动,轻轻地摩挲着。
……
接下来的三天陆嘉静一句话也没有说,无论林玄言如何缠着她她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冷着脸扭过头做自己的事情。
裴语涵很是愧疚,只当是自己和林玄言缠绵的声音太大,气到了陆嘉静,毕竟这个曾经差点成为自己师娘的女子喜欢了师父这么多年,自己这般不要脸地勾引师父总是会让人不悦吧。
而这两天她也没脸去见赵念,那日那般羞人的场景被赵念看在眼中,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不会解释便只好沉默。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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