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仰挑眉:“为何?”
白折道:“我当年与他对过剑,我们对于彼此的剑法都极其熟悉,这一次他虽未出剑,但是他身上激发出的剑意和叶临渊当年迥然不同。”
殷仰道:“这或许正是闭关所致?”
白折负手而立,傲然道:“你不懂剑修,修剑之人在握剑的一刻,剑心便已雏形,他看见的是江河便是江河,看见的是丘陵便是丘陵,莫说五百年,三千年依旧如此。”
殷仰饶有兴趣道:“不知白先生当年握剑之时见到了什么。”
白折的身形顿了顿,他平静道:“我看到了极北的一株古树。”
殷仰又问:“那叶临渊当年看到的又是什么?”
白折难得地笑了笑,他古佛般的脸上露出微笑,看上去有些怪异。
“我不知道,但我猜他看见了一片深渊。”
白折与殷仰擦肩而过,殷仰回过身望向他,忽然问:“渊然已经送到了神王宫,如今正于雷泽之中淬去那皇家气运,白先生可要见一见?”
白折只是说:“不必。”
殷仰轻轻擡起头,微笑道:“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和承平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只要白先生不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我许诺将来从叶临渊手中夺回那把剑的时候,定送给白先生参悟。”
五百年前,殷仰进入龙渊楼中,九死一生之后取出了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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