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不久的浴火重新又被挑起来,我仅仅是听着水声就已止不住的浮想联翩。
妈妈的洗澡时间不长,不像大部分女生洗澡总是要花好多时间拖延磨蹭。她总是雷厉风行的。
大约十几分钟后,“吧嗒”一声,门打开,妈妈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还在冒热气的浴室里走出来。
一幅活生生的佳人出浴图就引入我的视线,让我直了眼。
妈妈换上了一身习惯出门的白衬衫,领结整理得井井有条,一身洁白的衬衫没有任何褶皱。
下半身穿着七分的藏青色牛仔裤,把一堆珠圆玉润的大腿严实的隐藏在内,只露出两只可爱小巧的小脚。
妈妈伸出双手伸至脑后插入如瀑的长发里,将一头青丝挽起,口中银牙轻咬着,将皮筋叼在鲜艳的嘴唇上——不知何种型号的口红将她的小嘴唇点缀的无比性感知性。
我的身高比同龄人也显得出类拔萃,在妈妈身边如果忽略我们之间“母子”关系的话,总有股小鸟依人的既视感。
当然,妈妈的身高在大部分女性群体里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我在妈妈前方站直瞧着,很容易就能看到她脖颈下的幽幽光景。
雪白的天鹅颈下是一对饱满的胸部,在白衬衫下的它们挺翘而立,呼之欲出,但仍然被白衬衫紧紧阻挡住,只露出一条引人深深遐想的白皙肌肤和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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