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对于我来说,其实不能算是耸人听闻的一个词,毕竟我是经历了巨大的“异变”才有了现在这个颠倒众生的身体,可是,当异变再次发生并且拉着我一点点回到原点的时候,我心中的恐惧和悲凉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
而这一切的根源,要从几个月前我和吉儿来到成都的时候说起。
“姐姐,找个厕所我要换衣服,不行了……”吉儿一脸痛苦的被我几乎是拖着从机场的到达口走出来的时候,脸颊红的像是变回了她之前的高原红。
“你傻呀?”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吉儿,低声哂道:“你现在穿着男装,众目睽睽之下走进男厕所,再变成个小姑娘走出来,那咱们俩还不马上就上网了?”
“可是人家……”吉儿的眼睛里的春意几乎滴出来:“人家下面被磨得好难受,要受不了了,人家要穿裙子……”
“你个小浪蹄子,”我笑骂:“忍着!”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接着道:“再忍一会儿,到了宾馆姐姐给你出火,好不好?”
“人家不行了啦……”
“人家人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我赶紧把她头上的帽子压得再低些,免得她的春情流露勾引了哪个男人:“一看就是被jacky操得不少……”有口无心的提到jacky,我的心里猛地一紧,几天前jacky在床上被杀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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