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顶的一根圆木上,张柳已经没有了神志,只有胯下高高挺立的肉棒还能昭示着他的生命力。
妈妈慌忙从我身体里退出肉棒,凑过去伸手搭住张柳的脉门,过了几秒摇头道:“不行,真气也唤不醒他。”
“看样子不像是亏了身子。”我看了一眼沉吟道。
“是的,生命力强的很。非但不是真元不足,恰恰相反,扰乱他神志的,是情欲。”
听了妈妈的话,我忙搭上张柳的脉门,果然,一股蓬勃到从未见过的欲火从他的脉门喷薄而出,几乎让我手指一震。
“如果是这样……对我们来说岂不是易如反掌?”我心里有些狐疑。
对于释放情欲,天下怕是没有比我和妈妈更擅长的人,张柳虽然是至亲,可是这种关系显然也只能增强我们做爱的快感,并无任何阻碍。
于是我提醒道:“事情怕是没这么简单。”
妈妈点头,转身看向不远处金字塔上的顶端,沉声道:“那我们先不急救人,先干掉这个秃驴再说!”
“正合我意!”我说完一手拉着妈妈,玉体一闪,倏忽间已掠上金字塔顶,与无欲和尚相距不过两米。
“大师,”我俏立塔顶,笑颜如花,对着无欲和尚轻轻招了招手:“我们如约而至,你就别学什么柳下惠了吧?”
“学也学不像啊。”一旁的妈妈掩口应和,目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