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刚抓过牌来摸了摸:“是,我爸驮着过介的,给小二收拾收拾家里。”翻过牌来照着桌子上一拍,推倒了牌:“混掉七大套。”对着老陈笑容满满:“这前儿他们应该在舞厅跳舞呢!”他这一说,丁孝宇的媳妇儿李继红一边掏钱,一边把话接过来:“云丽早就说下午要去跳舞,难怪身材保养得这么好。”杨刚心里得意,有感于父母替自己照看孙女,一边收账,一边说:“老两口忙忙碌碌一辈子,也不得闲。”丁孝宇点了点头:“杨老师教书育人在学校前儿就闲不住,难得退休之后能散散心,乐呵乐呵挺好。”
杨刚点了点头,冲着丁孝宇说:“可不么,说他多少次了都,总推三阻四。我就跟他讲,劳逸结合不也挺好,再说云丽那边跳舞也得找舞伴,我没空时爷俩一起跳不正好。”李继红频频点头,应声笑道:“赶明儿我们佳佳嫁过去,一家人都能开个舞会了!”
杨刚一边捋牌,一边说:“难得呀,难得我爸他跟云丽去舞厅跳舞介。”杨刚嘴上说的媳妇儿和父亲在舞厅跳舞,确实公媳二人正在跳,只不过……就看政府路平房的屋内,公媳二人几近赤身裸体正搂在一处,之所以这么说,原因在于女人的身上还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肉色连裤袜。
但看丝袜上面精液斑斑点点已经印湿了她的大腿内侧,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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