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当初是谁求着我上的,又是谁搂着我不撒手喊爽的,现在反悔了?我明告你,要是敢难为老大让他没法做人,我拼着这张老脸不要,拼着家破人亡,也不让你舒坦了!”
“好啦好啦,说得都是气话不是,一家人咋还说两家话呢。你说,这春夏交接不就是繁殖的季节吗,不操屄干啥,你说?”
“不走是吗?”
纵有千万张嘴,在这不要脸的面前她也说不过他。
“你不走我走。”
她晃动起身子,她想把炕梢打鼾的人弄醒,不为别的,只想让他看看,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人背着儿子都干了啥。
但跪起身子时,腰就给他搂住了,她去抠抓肚子上胡撸的手,身子却被扳了起来:“别搅和孩子睡觉。”
听到这话,她实在忍无可忍——和他扭打在一起,从东滚到西,滚回来又滚过去。
“起开,你下来!”她呵斥着他,双手被掐在一处。“撒手,你弄疼我了。”
“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这黑灯瞎火谁又知咱们的关系?”
“听话别闹了,让人看见得多笑话。”
“把我当成你哥,不就得了。”
“就内次,就小二订婚内天,在平房打完电话,咱不也睡一下午觉吗。”
手被松开,才刚缓了两下,耳边又开始嗡嗡起来。
嗓子眼里卡了口痰,当喉咙通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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