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扶在窗台上,股间的电流嗖嗖地,颤抖起来根本就控制不住。
“呼,啊,告哥,哦啊,之前和现在,嘶啊,呼,跟你公爹干啥了都。”
“啊,嗯啊,有病,啊,嗯鞥。”
“好云丽,说嘛,告哥现在干啥呢,说,说啊云丽,你穿肉色连裤袜时啥想法,爸要你把心里话讲出来。”
“咋,咋这不要脸呢。”云丽仰起脖子,一呼之间便又耷拉下脑袋:“利索点吧。”
虽说猜不透云丽的心理,杨廷松却从她的声音和自身感受中得来了信息。
“说,呃,呃,呃,说啊,呃,呃啊,告哥,快告哥,呃,呃啊。”
再度抽插而起,想到彼时儿子站在窗外的内种紧张感,他既兴奋又觉得无比罪恶,“老大听着呢,儿子听着呢,你快说啊。”
仿佛在临摹还原着当时的场景,彼时不动声色,此时却次次齐根没入,却丝毫喘息机会也不给云丽留。
“啊,鞥,鞥鞥,操屄有啥好说啊,啊鞥。”
燕燕莺莺的声音在推撞中从云丽嘴里发了出来,她晃荡着丰满的身子,给快感弄得时而咬紧唇角,时而又舒展起眉头,“你这要折磨死我。”
杨廷松看着这具已经被自己操出高潮的身子,忍不住对着云丽的屁股拍打起来:“呃,呃啊,这大屁股,哦啊,呼,喔呃,啊,这是爸六十四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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