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五的。”老师傅面前,他也笑了起来,伸手朝里点指着切好的粉肠和羊肝,也没要别的,“就这两样儿就成。”
“够不够?看你也不够,小伙子嘛,正是能吃的时候。”
老者捏起饼皮往里塞着,末了又给抓了半把羊肝,“棚子里找个闲座,桶里有清汤,自己舀。”
这么说许是因为这会儿正忙,无暇顾及周全。
都是熟人,书香也不挑理,进到棚子里把饼放到桌上,抄起个海碗过去舀了一大勺清汤,又拾起小勺给饼里舀了两舀炸过的辣子,一并连同清汤,妥当之后,从工字裤里掏出了天尊乐,抠开盖,未坐先是扬脖喝了一口。
辛辣入肚,人似乎也精神许多,书香嘴里“嘶”着,没急于往嘴里闯些下酒的东西,而是拿着酒杯端详起来。
45°也不算高,至于味道,肯定不如西凤和四特,但它到底是酒,别的书香可就不管了——单脚踩在长条凳上,把饼稍稍摊开,就起里面羊肝和粉肠,自斟自饮起来。
“内谁来着,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解决的?”
“不闹腾现在也没个结果吗,她爷们刚放出来。”
“出人命的那个呢?都七个月了。”
“说不好,谁知最后怎么处理的……出太阳了我说。”
太阳还真就出来了,地面也活泛起来,反起了亮光,而周遭乱哄哄的,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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