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何时清醒的。睁开眼睛,只感觉轻微的头痛依然在折磨着我的脑袋。
宿醉前的记忆,如同多云的夜里的星星一样,一隐一显地在我前面闪现不休。
我隐约记得,我是在白天喝的酒。
早早请了假,为的就是今天一整天都呆在屋里麻痹自己。
醒来却发现已是深夜。
低仄阴暗的出租房里,唯有电脑屏幕略带刺眼的光亮在坚持。
虽然感觉酒意未消,我还是撑起身子,踉跄着走去瘫坐在了电脑椅上。
期间脚还狠狠地撞到了桌腿——好像是擦破了皮吧。
但对现在的我而言,也并不算什么值得一提的痛苦。
鼠标移到微信的消息栏上,其中跃动着好几个群聊之外的头像。我先点开备注为“辉哥”的会话,他发来的信息只有寥寥几句。
——没在工位,生病了?
在我变得越来越阴郁后,很少会有人还想辉哥一样这么关心我的近况。换作别人,我应该是会直接不回信息的。但对辉哥,我决定实话实话。
——没有,我自己的一四安私事
也许是因为酒还没醒,手还在抖,字打错了。但我也懒得撤回,对面能看懂就足够了。
——哦,这样。
——在用电脑?你用手机可不会打错字的
——……啊,我懂了
——弟妹的事,还请节哀。你也别太难过了,人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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