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气馁。
要是再错,门锁就会被强制锁定,少则五分钟,多则半个小时,不算太久,但终归惹人烦心。
“怎么不按了?嗯?”
“别玩……嗯啊……别玩了啊……”
程念樟压着嗓子,语气发狠,一面双手掐紧她的窄腰,蛮横后拉,一面吸夹住自己臀瓣,奋力前送,每下都是尽根的埋入,菇盖似的茎端被穴口吞没,榫卯般契合,一经套嵌,就很难再从彼此的身体中拆离。
“噗呲……噗呲……”
门锁警报消退,肉器研磨的声响,取而代之,开始在两人耳畔清晰。
房门外的这块玄关,理论上算作公摊,地暖没有室内强劲,罗生生光着双腿,寒凉的体感配合着男人愈渐加快的抽送,让她瑟索的下身,克制不住颤抖,隐隐总有一股下坠的冲动。
“阿东……”
罗生生扶着门板,虚软地叫了声男人名字。
脑后挽发的抓夹,在冲撞中松散,伴随回头的动作,使得发缕层层下落,遮盖了她的侧颜,亦隔绝了她此时稍显怨怼的神色。
“怎么了?”
“太冷,我站不稳呐……”
冷?
她上半身仍旧穿着皮草,堆叠的狐毛轻盈蓬松,被顶灯照出光晕,氛围渲染。
更加反衬得这女人被操弄后赤裸的下体,汁液横流……既淫靡,又堕乱。
程念樟放缓些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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