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不是让墨西哥大婶一屁股坐懵逼了吧?哈哈哈哈哈哈”,我拿恺开涮。
恺没有回答,过了半响才猛灌了一口啤酒,满脸兴奋的向我吼道:“卧槽,真他妈的极品呢!从没见过这么骚还盘亮条顺的亚裔!那骚逼……真真真绝了!”
,恺兴奋的向我伸大拇指,似乎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
“毅,我请你,你去玩玩儿,绝对值!”我本想推辞,恺却不由分说拉我去找荧光姑娘,直接给人塞了二十块钱,让她带我进去。
塞到脱衣舞娘手里的钱怎么可能要回来,我只好硬着头皮跟她向小屋走去,临走前恺趴在我耳朵上说:“戳就行了,别客气!”
,然后推了我一把。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一头雾水走到屋前,荧光姑娘跟门口的保安壮汉耳语了几句,就像我抛了个媚眼走开了。
壮汉嘱咐了我几句规定,不许性交,不许强迫姑娘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然后指着身后的框子问我要不要面具。
我对一个全裸的姑娘贴着我热舞还是有所顾忌,所以捡起一个类似佐罗带的黑色眼罩蒙在脸上,眼罩挺大,盖住了我的鼻子和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抱着被恺恶搞的心理准备走了进去。
屋里和屋外一样,震耳欲聋的音乐,只是灯光更暗一些,基本就靠外面打进来的彩灯和顶上的一盏粉色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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