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诗曰:
百年好事一面缘,欢喜鸳鸯天上来
不与凡花比风流,只怜新人同枕欢
话说孟湄同这百欢楼的头牌澹台宴入了床帐,也是一颗心七上八下,毕竟小女儿养在深闺,并不常与男倌相公厮混,更别说真去嫖一个,她只恐自己不够圆熟而惹人笑话,幸而眼下灌了几杯迷魂汤入腹,倒也壮着胆子与他搂抱交舌,晕晕陶陶间又觉他早探过手来抚胸揉肩,正得喘息,他又不疾不徐含了酥胸,轻咬樱肉,半曲食指,滑入秀腿股间,揉抚研濡,不消半刻,牝户大开,仙洞雨台,涎水淋淋。
孟湄被他惹得春欲钻心,虽极想同他交欢,尝一尝那金龟尘柄的新鲜,可想起那一等相公的手段,便笑着推他道:“倒是让我瞧瞧你还有哪些能耐?”
澹台宴习过阴阳交欢之道,便知这女子早也情动,只是要吊着一口气,他也不急,只待她如饥似渴时,他便是雪中送炭,因笑道:“小郎不敢,我素日便知湄儿府上才子能人也是养了不少,偏是你那府上的正夫便是个贵胄之身,自是从小便见惯了世面,哪是我这般市井小民可比……”
他虽说如此,底下手指却不歇,有一下没下地搅弄春池,照准那阴中穴位捻揉推揉,不一会儿就找到那情穴命门,指腹拿捏,便陡觉花心紧狭一颤,渐涌蜜液,孟湄心下大骇,虽早和自家男人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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