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光已经划破黎明,随着一点鱼肚皮的涌动,很快就开始大规模的回荡起来,染得天色一片发白。
天亮了。
天宇紫金公寓a栋12-3。
这里烟雾弥漫,房间里面几乎已经完全被笼罩,高档的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布满了烟头,地面上、沙发上,都满是散落的烟灰。
如果有一个不抽烟的人进去待上几分钟,那就有福了,他这段时间吸的或许比平时半年抽的二手烟还要多。
茶几边,沙发上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子明显疲倦,眸子带着血丝,愣愣的躺在上面。
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点燃的烟,燃烧许久,上面的烟灰已经积攒了好大一截。
他似乎并没有抽烟,只是喜欢烟味带来的氛围感。
直到猩红的火星烫到他的手指,他才反应过来,将烟灰抖落,夹住烟头。
手指已经被熏得有些发黄。
看着一旁的窗户,他的眼神开始再次发散。
已经快一宿了。
他仍旧徘徊在跳与不跳之间——没错,他想跳下去。
其实真正严肃的哲学命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自杀。
《荒诞与自杀》一书当中,加缪是这样的认为的。
男人将这本书反复看了几遍。
他又觉得自杀并不存在,只有他杀。
巨大的压力迫使着他走向了这条道路,非他自己主动想要跳下去,而是身后的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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