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儿松开我的鸡巴,低喘着靠在我腿上,嘴角溢出的白浊顺着下巴淌到乳沟,金色乳链在灯光下晃动,“叮铃”声细碎刺耳,像羞耻的回音。
她眼神迷离,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双腿夹得死紧,臀部不自觉蹭着我小腿,睡裙下摆已被淫水浸透,湿黏的黑丝边缘散发出浓烈的腥骚味,混着淡淡花香,那是“焚情膏”的余韵,撩拨着空气。
她低吟:“阿旭……”声音媚得像要滴水,眼神里渴求与空虚交织,欲望被我射精点燃,远未平息,丝袜摩擦我皮肤发出细腻的“沙沙”声,像在无声哀求,像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我喘息未定,低声说:“艳儿,你还没爽够吧?”她脸颊微红,咬唇低头,挤出羞涩的笑:“有点……没事的,阿旭,你舒服就好。”可她双腿抖得像筛子,臀部扭动更明显,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丝袜,黑丝裹着的脚趾蜷曲,酒红美甲在灯光下泛着光,淫水顺着丝袜淌到脚踝,湿痕闪亮,像下流的泪痕。
我心跳震得耳鸣,低声说:“我帮你。”没等她回应,我拉她坐上沙发,掀起睡裙,她没穿内裤,湿透的黑丝下露出被药物改造得淫荡至极的骚屄。
我俯身凑近,鼻尖嗅到浓烈的腥骚味,低头仔细观察她的私密部位,像探寻一朵堕落的花。
她的阴户周边光洁如剥壳的荔枝,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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