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儿昏厥瘫在铁架上,绳子松开,身体软得像一滩泥,黑色连身短裙卷到腰间,透明蕾丝开裆内裤歪斜,黑色吊带丝袜湿透贴地,淫水淌满腿,如同下流的溪流。
骚屄和菊花红肿不堪,乳夹拉扯乳头,乳链垂下,“叮铃”声渐弱,像堕落的余音。
老色狼低笑:“艳儿,这就晕了?”语气粗俗,带着嘲弄。
黄毛蹲在她身旁,从桌上拿起一罐透明膏药,挖出一大坨,抹在她乳头上,黏腻膏体涂满肿胀乳尖,泛着油光,低声说:“李叔,这量够她爽得爬不下了。”
老色狼皱眉,低吼:“操,你抹这么多,骚屄不得流水成河?”黄毛淫笑:“流了好啊,咱俩省得再润滑。”
他又挖出一坨,涂在阴唇上,手指揉开,膏药渗进肉缝,她昏睡中低吟: “啊……”
身体微颤,双腿不自觉夹紧,丝袜摩擦铁架发出细微“沙沙”声,如同欲望的低语。
黄毛从铁架旁拿起消毒酒精和穿刺工具,低笑:“给她骚豆子上点缀。”他用棉球蘸酒精擦拭她阴蒂,红肿小肉芽被揉得挺立,冰凉触感让她眉头皱起,像昏睡中的抗拒。
老色狼低笑:“你小子手挺稳,上回乳环弄得老子都硬了。”黄毛眯眼,手起针落,“噗”的一声刺穿阴蒂,她身体猛颤,低吟:“啊……”昏睡中手指蜷曲,脚趾在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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