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闷热像一层厚毯子裹在身上,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凉透的咖啡,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加班的疲惫如潮水涌来,胸口堵着一团说不清的酸涩,连监控艳儿的时间都没了。
她窝在对面沙发上,膝盖蜷着,手里捧着一本考研英语书,装模作样地翻着页,嘴里低声念着单词,嘴唇涂着淡淡的唇蜜,亮晶晶如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瞥了她一眼,低声说:“学得咋样了,别光嘴上动动。”语气平淡,透着倦意,手指攥着杯沿,指尖微微发凉。
她抬起头,笑得甜腻,眼角弯成月牙,低声说:“还行吧,阿旭,你忙你的,别管我啦。”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可她身旁的咖啡杯沿上沾着浅浅的唇印,桌角却多了一根红塔山烟蒂,烟灰洒了一点,焦味淡淡钻进鼻腔。
我喉咙一紧,这烟不是我的,她不抽烟,那是谁留下的?
我低声笑着说:“嗯,忙。”可心底酸得像吞了柠檬,手指攥紧杯子,指尖抖了抖,像压不住的疑云在心头翻滚。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无袖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金链垂在胸前,冷冰冰地晃着,乳头凸起的小点顶着薄布,下身是条白色紧身短裤,裤缝勒进臀缝,腿间真空,阴环垂在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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