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一歪,倒在桌上,眼皮沉得像坠了铅,意识模糊前,耳边回荡着艳儿那声腻如蜜的低吟。
老色狼粗糙的手指勾着她胸前的金链,拽得乳头微微凸起,黄毛手掌滑进她大腿内侧,指尖在她肉色吊带丝袜边缘摩挲,她身体一颤,眼角亮得像点了火。
我眼皮一沉,彻底昏了过去,脑海最后一帧定格在她颤动的身影上,如烙印烧进灵魂。
梦中,酸楚与愤怒交织,她的呻吟却让我硬得发胀,耳边“咕叽”声若隐若现,像嘲笑我的无力。
屋里灯光昏黄,酒气混着汗味弥漫,如黏腻的雾。
桌上的酒瓶歪七扭八,红烧肉的油光映着微光,空气厚重得像涂了层蜜。
老色狼喘着粗气,眯着眼,嘴角咧得像裂开,低笑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他手掌顺着艳儿胸口滑下,指尖绕着金链打转,低吼:“艳儿,还是你有招,咱仨灌不倒阿旭,你这迷药够狠啊!”眼神如钩子挂在她身上,手掌按在她乳房上,拇指在她乳头周围画圈,粗糙指腹摩擦出轻响。
黄毛站得歪歪斜斜,手指勾着裤腰,咧嘴笑得露出牙缝,声音沙哑带痞气:“艳儿妹妹,你可真绝,连自己男人都不放过,就这么急着开场?”他歪头打量她,手掌在她大腿根挠了挠,指甲在丝袜上划出“沙沙”
声,眼珠子眯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