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说:“啥?”
“啥,找个内衣呗,啥。”她声音不高不低,但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于是我就去找内衣。
在她的悉心指导下,我总算拎了套黑色蕾丝出来。
然而还没完,接过内衣后她突然拍拍脑袋(并没有真拍),欠久腰说:“忘了都,给老姨来点乳液,劳驾!”
哪怕一百万个不情愿,我还是从数不清的瓶瓶罐罐中找出指定的一款给这老姨涂了上去。
先后面,再前面。
牛秀琴姿态悠闲地握着手机,笑吟吟地挥洒着目光,像块随时准备发酵的面团。
她大概试过一万种减肥方法,最后得出结论说最有效的还是管住嘴。
当然,这样最省事儿。
涂奶子时,她咯咯地笑,我真纳闷电话那头的人是如何忍受这样一个交谈对象的。
紧接着,她岔开了腿。
不可避免地,我看到她的屄。
像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悠闲,牛秀琴伸脚在我的裤裆处搔了一把(确切说是搔在了左兜里的u盘上)。
与此同时,她又笑了起来:“别又不老实,啊?”
老天在上。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是对方先挂的也说不定),牛秀琴问我午饭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我说都行。
她说要在家吃还得出去买菜。
我说那就出去吃吧,“不过,上次的红酒烧牛肉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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