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啊……自己怎么动弹不了……这个梦,好奇怪呀……
唔……伦家好想尿尿哦……>
春药与低烧一齐发作,让美娜本就晕胀的脑瓜更加迷糊了,目不能视四肢受缚的困境也同样叫她摸不着头脑,只觉得愈发难忍的尿意无处宣泄,十分委屈。
她就像犯了癔症一般,在自己的幻想空间里叫苦连天,可现实中,却只是在口齿不清,咿咿呀呀地乱哼着。
没多久,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从美娜身侧传来。
“救命!有没有人在……救命啊!!……”
<是谁在那边大叫?
声音好好听哦——
是兰姐嘛?>
呼喊的内容,半梦半醒之间的美娜其实听不太真切,她只是被那嗓音所指引,迷糊地扭动着娇躯,把自己想象成了一条没有手脚的大蛇,连滚带爬地朝着声源挪去。
大炕的另一头,正流连于峰峦叠翠之间的老汉不胜其烦,他抬起老脸,恋恋不舍地盯着婷婷那被压扁的胸脯重新回弹起来,接着就瞪向扰他淫兴的如兰,指着拄在门口的一把铁锨狰狞道,“叫得俺好心烦,再叫,俺就一锨把你拍死!别以为这是在吓唬你,热乎的尸体,俺又不是没干过!”他的手指并未立马放下,转而又指了指地下,接着恫吓如兰,“从现在开始,你可得学乖一点,俺本来还打算直接把你们仨扔进地窖里面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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