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赌气似的坐下,顺手抓起酒瓶子,翘起二郎腿,一举一动从来没见过她这么豪放。
“这什么人呀,动不动就挂我电话。”,说完喝了一口,俏脸含怒,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男朋友吃个醋嘛,也很正常,说明他在乎你不是?”,我刚烤好几个肉串,递了过去说。
“他呀,根本不知道这边什么样,还以为我这儿天天享福呢。”,边说边吃着羊肉串。
“知足吧,现在给你拍个照,这还算受罪?”,我打趣道。
小姑娘扑哧笑了,怕酒水弄身上,赶紧侧向椅子右边,长发散落,半掩白晰的脖子,微突的锁骨。
此时,身体呈s型,沐着夕阳的光,像是一幅画。
我看的不禁呆了。
小姑娘花了好一会,才处理好她的笑和嘴里食物之间的冲突,回过神儿来。
“哎,没听说过人家吃东西的时候,不要逗笑啊?差点儿给我噎死。”,小姑娘笑着说,显然没有真的恼怒。
就这样,边吃边说笑,直到天黑有蚊子了才进屋。期间,小姑娘不时地看看手机,似是期望男朋友打过来,但手机一直没响。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睡不着了,我就起来在社区里跑跑步,除了鸟叫到处静悄悄的,偶尔碰到遛狗的人打个招呼。
要说跑步,还是人家老外专业,运动鞋紧身裤跑步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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