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破的那一刻,冬梅痛得浑身打震,肌肉收缩着,把肉棍儿紧紧夹住。
可惜大势已去,她这时阴肌的痉挛无非增加入侵者的快感而已。
我的阳具反而迅速地在她阴道里涨粗发硬。
冬梅雪雪呼痛,连尿水都流出来了。
我得逞之后,又退后一抽,只见棍身沾满了丝丝血迹。
秋菊并没有欺骗我,冬梅确是真真正正的处女。
登时更加兴奋起来,我不敢再把粗硬的大阳具完全抽出,生怕像上次那样再也插不进去。
这时的我,双眼发红,再也顾不得冬梅的痛楚,将拔出来的部份,又全段送入。
接着使劲地前抽后插,肉棍儿犹如活塞一般,在又紧又热的肉洞里前后推动。
冬梅痛得争扎起来,但是她的双腿被秋菊和春兰紧紧捉住。
她避无可避,只有挨插的份儿。
我虽然见到冬梅楚楚动人的可怜样子,却不能停止对她肉体的进攻。
只是劝道:“冬梅,你忍着点吧!我一定要使你苦尽甘来呀!”
春兰和秋菊也摸捏着冬梅的奶子,希望减轻她一点痛苦。
粗硬的大阳具继续在冬梅的肉洞里做同样的动作,但是冬梅的反应逐渐有了变化。
她的阴道渐渐润滑了,呼痛的声音也转化成“依依哦哦”的叫床声。
秋菊和春兰相视一笑,慢慢放开对她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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