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秋君斜撑把伞,进了田园居大堂。
斜斜地雨丝打湿了长发,把几络刘海抹到耳后。
含笑过来的方天接过她的伞,递给迎上来的服务员。
迎宾小姐带他俩沿回廊到后面的包厢,一路上的服务小姐、迎宾小姐都象他们鞠躬。
“这里的包厢不好定吧?”刘秋君淡淡问句。
上次他们老总接待上头来客,临时打电话,好话说了一箩筐,也没定到,还是换了家酒店。
没想到她临时起意,随口说起,方天就能定到包厢,何况还是后楼包厢?
她不敢相信。
“不困难呀,”方天奇怪她怎么会这么问,在他看来田园居远不如潮香春著名,又没有九头翅,有没有龙虾船,只是些牛扒之类,听胡文说起比较罗曼蒂克,而且是公司资产,可以记帐,特别是后者重要,“这里是我一个朋友开的。”
听了方天的解释,刘秋君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一开二进的小套间,仿古回廊巧妙的把它隔成个独立院落一般,鱼池里的假山遮住前楼视线,看着雨水打出涟漪,群群金鱼游来游去,她驻步池前。
方天心思早就飞进房内,气氛要好,灯光要昏暗,没有人打搅,关键是要有张温暖舒适的大床,不知道胡文是不是安排好了。
刘秋君回头看,方天已迈步进去,一张小圆桌,摆个银烛台,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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