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这官爷的话暂且不提。
这贺契七分欢喜夹三分忧愁。今日他挥金买笑,博得佳人的欢笑也便宜了老百姓。那些百姓知道贺契要携妻赏花灯,可是双重眼福。
赏灯亦看美人,还能赚银子。
若是天天如此,那岂不是美滋滋?
贺契忧的是什么?
是那点小钱吗?
呸,他忧愁美人出街,众人挨三顶四碰撞了他的芙儿。
还忧愁她的美貌被好色之徒给赏去。
单想想,他就发指眦裂。
李玉芙已在整鬟梳妆,本就是芙蓉嫩脸儿,哪用傅粉三层,只需画上连娟细眉,点上淡红口脂,就犹如九重天女下凡。
她回眸对他一笑,问道:“今日的这口脂可好看?”
檀口初起,稍露白齿软舌。
“嗯。”贺契深吸了口气,当即对着飘着碎雪的上天暗暗祷告:来场大雪罢。
可惜了,夜幕降临时,连碎雪都不下了。二人把臂赏花灯,李玉芙赏花灯,他赏美人。
贺契只把眼放她身上,明黄的灯一闪一烁地耀晃着她的脸,他赏得不真切。
李玉芙嘴角一直咧着,指着花灯在他耳边吺慨然哆不停。
她喜欢哪里便会扯着他一同前去,小手不曾松开过。
“今日的花灯都好美啊。”李玉芙慨然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你看这盏灯,竟然是白兔的模样,怪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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