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你真的在做木材进出口吗?”
我低笑两声,“我只是想用一个小小的误导来恐吓孙志翔,有人在做,但不是我。我们的规模稍微小一些。”
“哇,那是……”
云彩停顿下来,好像在做数学题,她想知道我赚多少钱?
或者只是想推迟不可避免的话题?
虽然两人之间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但第一次时我太紧张,第二次时她太紧张,我希望今晚宴会结束后,我们能够躺在一间有床的卧室里,脱光了再来一遍。
“有关系吗?”
“没有。”
她给我一个灿烂的微笑。
我呼出一口气,放松肩膀,“回答得好,公主。”
两人在镜子里最后审视一遍,确认容装整齐。
我伸出手,她自然而然握住,凉凉的温暖从皮肤里渗进来,一丝亲密的味道融在其中。
我们再次走进宴会大厅,宾客已经纷纷落座,云彩知道我们的桌子在哪里,我跟她穿过宴会厅,绕着十几张铺着亚麻布的白色桌子转来转去,最后停在离演讲台最近的一张桌子坐下来。
“哇,”我看看四周,惊叹道:“你花了多少钱坐到这个桌子啊!”
“不是那样。”
云彩有些尴尬。
我们的桌子陆续又有三对夫妻来到,一对是黎法官和她的丈夫,一对是公司财务总监和女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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