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气很足,温度很高,肉眼可见的燥热。
阮绵站在浴缸里脱掉裙子,褪下内裤,露出纤细莹白的身体。
她的身体和脸蛋一样的漂亮,从头到脚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细腰长腿,下体裸露,上身只挂着一件文胸,很青春的款式,纯白蕾丝勾边,胸前还印着小草莓图桉,两团乳肉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像过度发育的少女,幼态而情色的美感。
去掉这身遮羞的布料,脱了衣服的她看起来仍天真得一无所知。
她开始拆头上的饰品,发带,发圈,发夹,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一个一个拆下来放在她面前的洗手台上。
江明宴实在搞不明白,女生的头发里怎么就能藏这么多东西,接二连三地往外掏,好像永远也掏不完,明明看着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丸子头而已。
阮绵的头发又黑又密,天然直,缎子一样垂下来,落在腰间晃荡,灯光下折射出类似乌鸦羽毛一样的好看色泽。
她从浴缸里走出来,赤脚踩在瓷砖上,啪哒啪哒的细响,一边把胸前的头发拨开,露出平直流畅的锁骨,向小熊凑近了些,指着自己肩头的伤痕,“这里,他拿拳头砸我,还用手肘补了一下刀,当场就青掉了呀,痛得我一晚没睡。”
“还有这里,”她踮起脚,把腰送过去,慢慢撕掉上面的纱布,“他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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