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脸唰一下全白了,同时被极致的快感和痛苦架到高空,瞳孔涣散,江明宴的脸在眼前放大了无数倍,总觉得不真实,但下体撕裂般的插涨感一下比一下强烈,他的阴插进她的穴里,捅破了她现实意义上的童贞。
当初用一根假阳具捅破处女膜的时候也没这么紧张痛过,她从没玩过这么大尺寸的玩具,像被一根粗棍子钉进深深未知的漩涡里,心理防线在那一瞬间溃不成军。
他捞起她的腰,像提着一只猫咪的后颈,结实贲张的手臂肌肉线条从西装里突出来,他让她贴着自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阮绵被迫腰部上挺,弯曲的两腿挂上江明宴的肩头,身体折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像是漫画里才有的姿势。
车门紧闭,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她和一个男人做爱,被干到飙泪,意识模煳。
她被顶得不断上耸,胸前一对白兔摇头晃脑地,摇出一波波花白的肉浪,艳红的奶头骚挺挺立着,红白交错晃动,不断冲击着江明宴的视觉,阮绵看见他眼底暗涌的赤红,被性欲刺激得发疯,他胯下动得更狠,打桩似的往里顶,他低头把那骚红的乳头含进嘴里,止止她的痒,也治治她的骚。
“唔,痛,嘶,慢点啊,好麻好涨,哦……”阮绵泪流得更凶,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下体酥酥麻麻的痒意和肉体撞击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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