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馨香从鼻尖嗅进来,像初熟的水蜜桃,幼甜又妩媚,薄嫩柔软的肌肤贴在颈侧,他感受到血管在突突跳动。
阮绵压着他胸膛,下体贴着他挤蹭,杏眼晶莹,又一副无害纯良的表情朝他笑,“说好一天要亲我三次。”
谁跟她说好的?
江明宴知道阮绵吃软不吃硬,不顺着她绝不肯妥协,他这样想,喉结滚动,头低下去吻住她。
男人薄硬的唇印在她嘴唇上,像被什么击中,刚还咯咯直笑的阮绵一下子软下来,缩在江明宴怀里,被他亲得嘴角得逞地上扬,细腰扭成一条快活的小蛇。
阮绵手臂缠上江明宴的脖子,她喜欢挂在他身上,无论是激烈的性爱还是此时的温存,江明宴脖子长个子高,浑身肌肉硬邦邦的,像一棵修长挺拔的松柏,她比他矮许多,噘着小屁股用力向上挺腰,像只小考拉一样地紧紧抱住他,在他身前拱来拱去。
她半点不怕外面人听到他们在车里卿卿我我,和平时一样地喘叫呻吟,被他吻得很满足,两根舌头缠在一起舔舐,每卷一下她就忍不住嗯哼一声,车里似乎让她格外动情,声音高高低低的像发情的猫,要主人顺着她的毛安抚她的后背,小屁股一翘一翘的,招人的奶子几次三番从小草莓吊带里跑出来,嫩红的乳晕和草莓图桉晃成一片。
江明宴手从她裤子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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