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宽慰她,“不是说过了吗?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妈妈!”
我一边抽插着,一边啜饮着她胸前挺拔昂扬的那对玉兔,犹然是那般的青翠欲滴,令人流连忘返。
“不是的……每次你爸一上来,我就觉得不自在,你,你压根儿不理解妈妈的苦处。”
母亲声音很低微,似有一腔心事要吐将出来而她又无力弹压下去:“每次你总是顾着自己痛快……”
此刻,我们是在火神庙附近的一条僻静小街上。
月犹下弦,一丸鹅蛋似的,被纤柔的云丝们簇拥上了一碧的遥天。
冉冉地行来,冷冷地照着已然合为一体的我们。
要不是开家长会的话,我逮不着这个机会。
母亲靠在一株老树干上,单腿别在我的腰上,晃荡着一种情意的紧张,感觉到她从颓弛中散落出的挣扎来。
“你总是这样,我没脸见人了……坏人……”
她终于哭出来了,嘴里吐出的每个音符都颤出丝丝哀伤似的。
“别哭,妈。”
我噙着她的泪,脸上一抹胭脂的薄媚,我明白,是我青春的跳动所致,这密匝匝的撞击有一种暗昧的道德意味,是一种更加深沉的眷爱。
母亲渐趋入情,伸出一根又细又嫩的手指放在我的嘴里。
我入倦的眼中所见,她的丰姿,她的秀骨,轻轻浅浅地摆动着她的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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