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情欲似乎像长着翅膀一样飞腾在曾亮声初啼莺声的天空里,她的手指正挠着自己的鼠蹊,正是从这里,暖流溯血液冲向头脑。
他的脸好红。
“阿姨,我好热,好烫……”
曾亮声呻吟着,只觉得心脏跳得好快,好像要奔出胸膛似的,而鼻际飘浮的尽是花粉一般的香气,更是刺激着他勃起的茎体。
茎体被她握住了。
“热吗?放进来就不会热了……好弟弟,叫我姐姐……”
冯佩佩的声音变得懒洋洋的,细细碎碎,茂林深处渗出漱出。
“啊……”
曾亮声倒在了沙发上,阳具像擎天柱一样挺立着,膨胀到饱和,她的手指呵得人好痒!
她的手好软好绵!
他曾多次的自慰,可手淫哪有她纤纤小手盈握的舒服。
眼前是艳红的熔岩,自太阳炉中喷薄而出,淹没了他情色的天空。
冯佩佩提着身子坐了下去,突然之间,她叫出声来。
她有点讶异于他的巨大,远远超脱他的实际年龄。
虽然阴牝里滴着水,但阳茎的茎体仍有部分卡在外面,不能顺着这狭谷长驱直入。
伴随她的还有曾亮声痛楚的呻吟,那是一种茎体穿透物质的破裂,像在琥珀的火堆中裂开,一股血丝从他茎体的马眼处渗出,他竟如处女一般流出了鲜红的血汁。
就在这霎那间,曾亮声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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