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北京干清宫。
张居正用茶盏盖子轻轻撇着瓷茶碗中的蜜枣枸杞二米粥,精致的粥点散发着淡淡的热气,然而张居正的心思完全不在这碗早茶上,他的眼神盯着那面前不久刚刚由游龙商会进贡入宫的华贵落地镜,亦或者是盯着镜中另一个位面的自己,若有所思。
张居正面色通红,长胡及胸,近期他越发觉得自己气血过旺,却比以前更加消瘦,他已经是这个年纪了,手上居然在蜕皮,问过名医,开出来的药方他吃下去也不见好转,这绝不是一个健康的好现象。
这里是干清宫,即便是贵为内阁首辅的他,也鲜少进入过这里,干清宫是皇帝后宫的范围,一般情况下臣子可是进不来的,今日早朝之后,他被招入干清宫,想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跟他本人有关。
张居正如此判断自然有他的理由,若是什么国家大事,早朝上该说的就应该当着群臣的面说了,把自己单独叫进后宫,想必跟自己有关,而且传唤自己的太监是司礼监掌印冯保安排的,张居正跟冯保一外一内配合默契,若是冯保认为事情可大可小,来传唤的小太监就是个稀松平常的后宫太监,若是关乎两人的大事情,就会专门安排一个冯保的亲信,这是张居正和冯保之间的小暗号。
这次来传唤的,是冯保的亲信,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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