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却完全赤裸着,只穿了一件围裙。
我因为是才从“内裤床”上下来,浑身精赤,此时看着她这一副欲遮还羞的娇弱样子,小弟弟又“嚯”然起立了。
“烧什么呢?”我走到她的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停在她硕大柔软的乳房上。
手臂使劲地箍紧,让我们就像连体婴一样贴得毫无缝隙。
敬礼的小弟弟就像一根横梁,直直地顶在她的股沟上,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她的小穴不一会就被我的小家伙弄得湿气连连,她整个人也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摊在我的身上,全靠我的支持,方才能不倒于地上。
可怜她的双手还要兼顾着锅铲,毕竟饭还是要吃的。
“别闹,这样可没饭吃了。”她嗔道。
“没事,我可以吃你!”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呼呼”然后,便只能听到她沉重的呼气声了。
我们就这样保持到她把炒菜做完,她似乎以为我不会再干什么出格的事了,在把汤锅架上灶具之后,竟然开始前后挺动柳腰,妄图用小穴摩擦我的大棒棒换取快感。
我见她竟然如此主动,也来了兴致,加上想要一雪之前“初哥之耻”,我双手用力,死死地抓住她的两只大白兔,腰上使劲,把她提到了灶台之上。
然后人往后走,让整个人悬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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