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记错,上次出现在病房的那个男人,是粱胤鸣的哥哥。
“如果我有一个这么有钱哥哥,或者富裕家境,我不会像你这样──”
听到她话,粱胤鸣身形一顿,背著从云自嘲地喃语,“像什么?像我父骂子畜?众人喊打?还是过街老鼠,见不得光?”
感觉到浑身透出来那种顾丧感,从云上前,想要抱住他,但却在他的背后退缩了,“对不起,我没有这么说你的意思,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放著好好日子不过,却要选择过这种生活?”
粱胤鸣不语,拉开瓶盖,打开一瓶红牛喝了几口,对从云的问题不予理会,却在抬眼见到女人执著表情时闪了闪神。
过了许久,直到从云差点决定放弃的时候,粱胤鸣默然开口,“你以为,邬岑希那几匹狼为什么会这么死心塌地跟著他?”
这跟邬岑希手下有什么关系?
从云不解,却还很快地作出答案,“因为们之间有很深的兄弟之情。”
“错。”粱胤鸣摇头,“为了一个‘义’字。”
“跟褚爵的关系,就好像邬岑希跟手下几匹狼的关系。”
“褚爵是谁?你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
听到从云的问题,粱胤鸣不禁失笑一声,别看这女人看起来挺严肃,有时候问出来的问题却好笑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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