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道,憋在心里半年多,同时背着巨大的负罪感。
直到现在莫铭先与我交心,我才终于可以一吐为快。
莫铭摸着我的头,安慰着我。
他告诉我,他能理解我,现在他也接受了我偷看的行为;而且,他毫不遮掩地承认,我这样能让自己更加兴奋,进而会让妈妈更加快乐,所以不要有罪恶感。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犯了错、被爸爸安慰的情景。
我抱着莫铭的腰,尽情地哭着……
我哭着告诉他,我今天射了两次。莫铭说没什么,自己射了三次。我说我知道,有一次还射在了袜子上,呜呜……
……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
我和莫铭成了‘知音’,他没有像看待心理疾病一样去治疗我的绿母情结、把它斩草除根;而是顺其自然,或任其疯长。
直到今天,我依然不知道,他当初的做法是对、还是错……
……
距离高考的时间越来越近,连我这样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不免紧张了起来。
答应过妈妈要一心学习、答应过莫铭要考入前100 名,我开始了自己的冲刺。
同学们有很多不同的解压方式,比如乔怡欣喜欢找我倾诉,说自己考完一定要像个坏女孩一样化妆、通宵!
我听得心不在焉;爱打篮球的鹏哥、鑫哥则是看《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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