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玲眼光不敢望沙发缠绵的那一对,红着脸低头也不敢看我,却正好望见我胀起的裤裆,更急急转开头。
我低头这才发现,自己不听话的阳具已经高耸到遮掩不住。
晓玲的眼光仍不敢看我,低声说:“你不要走……你走了……我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办!”
我望向沙发,晓祺已经接近全裸,小三角裤脱蜕了半截雪白大腿间那一丛阴毛分外醒目,晓祺偏着头,诠星正吻舔她耳朵。
晓祺星眸半闭,微张着嘴喘息,似笑非笑的斜瞥着我。
眼神交会,我急忙转眼,心里有些偷窥的犯罪感。
我对晓玲说:“我真的该走了!”
我实在不想牵涉在诠星与晓祺之间,就在上星期我还想过做他们的证婚人。
晓玲似乎真的急了,拉着我手臂:“朱大哥!叫他们去房间做好不好?你叫他们会听你的,你陪我在客厅坐一下。”
我只有试试:“诠星!”
“晓祺!”
这俩人充耳不闻,晓祺扭动身体,乳房随着每一次颤动波浪般起伏。
嘴里娇声吟着:“……嗯……。嗯……”
我苦笑摇头看晓玲。
晓玲说:“那你陪我到房间坐一下,等他们……好了再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
我细看晓玲羞怯的神情,仍然握住我手臂的小手汗湿,我可以从温热的小手感到她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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