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姚珊!”扎辫子的少女指着身后说:“她叫陈兰!就管叫小姚小陈就行了!”陈兰探头向我笑笑,又红着脸缩回去。
“你们在那儿上班?”我感觉有趣笑着问,最近因为上海apec会议。
整个大陆一片“严打”风,大城市的酒店都有不少停业,这两个小女孩也做流莺?
“就在宾馆里的卡拉ok!不过今儿个不做了!我们见着你一个人走出来,又不叫车,所以就商量着来陪你谈谈!”
“为什么不做了?我看酒店生意挺好的!”我信口问,同时往宾馆走回去。
姚珊拉扯陈兰伴着我走:“陈兰管我叫姐姐,我们是一个村的,小陈前些天从家里进城!我给介绍一起上班,今儿个就碰上省里干部来喝酒,小陈笨手笨脚教干部给撵出来!妈咪叫她别做了。,我做姐姐的,也只有明儿带她一起找别家店上工啰!”姚珊看来只有十八九岁,说起话来却像是个讲义气的大姐头。
我停下脚步:“好了!天凉了!我要回去睡觉,你们也回家吧!”说完就再往宾馆走。
两个人似乎叽叽喳喳的有一阵讨论,仍然是姚珊追到我身后:“先生!请您再等一下!”说着把陈兰推到我眼前,陈兰低着头,羞红着脸,两手绞揉衣襟。
姚珊说:“小陈觉得你人挺好的!又和气……!反正她出来做,早晚要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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