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祺笑得很妩媚:“我现在嫁人了,不能再坐在大哥腿上说话……其实我只想见到大哥,当面哭一次,撒娇,说几句话!”
她转向晓铃:“我的话说完了!”
晓铃露出个明显错愕的神情,她望望泪痕犹在却笑得很开心的晓祺,又望望含笑不语的我,看来她全然不明白我们如何在短短几句话中交换了感想,事实上不只是晓祺,即使诠星或华盛在这里也一样,虽然反目成仇,也无需多言,比起多年共识相知的我们,晓铃终究是局外人。
晓铃困惑的问晓祺:“你就不谈了?”
见到晓祺的回应,她气愤的涨红了脸说:“那家里的事怎么办?你公司的事怎么办?我怎么回去跟诠星说!”
晓祺低头回答:“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要开始这么做的……。现在我只能尽力帮助我老公……”
晓铃还待要说话,我举手制止,然后对她说:“如果你要代表星祺公司传达讯息,就由你来说罢!”
似乎没想到我对她用这么冷淡的语气,晓铃怯懦的避开我目光:“我没有替谁带话,只是有些困难要和你商量。”
一股莫名的厌烦涌起,我低喝一声:“你就直接说清楚吧!”
我一向厌恶藏头露尾的行径,情愿明刀明枪的来往,这一点我的朋友与敌人都很了解。
像晓祺,就只明白表示期待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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