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眷恋的女子在上一个世纪以诗句殉情遍体是细细的伤痕
—— 蒋勋。殉情有人告诉我……爱情像杯酒……
他说喝它吧……别皱眉头……
因为它烫不了你的舌……也烧不了你的口……
喝吧……别考虑这么多……
若说爱情是酒,在我尝尽甘甜浓郁之后,杯底的沉淀却是苦涩辛辣。
在我二十三岁那年,当兵一年又两个半月后,我初次尝到了这杯酒的真滋味……宿醉令人头疼,苦痛难忘,但你未曾尝试过,永远不知其真滋真味。
小洁的dear john letter使我对爱情,甚至生命本身的所谓真实面,起了一股怀疑。
我不知什么是永恒?
什么是永久不变?
什么是可以掌握的?
若说幻灭是成长的开始,这个爱情的幻灭,却没有使我成长,只是把我从天平的这一端,赶向了另一端;我宛若一个溺水者,在小洁抛开我的手,几番浮载浮沉后,又被另一只手抓住,定神一看……却是表姐。
在饮罢第一杯酒后,我又贪喝了一杯苦汁……
你看那伤痕永不痊愈了一一成为胎记在往生的路上如花开落使你可以辨认
—— 蒋勋。
殉情与小洁的恋情结束后,我消沉了一阵子。
惟有借着工作使自己忙碌起来,以冷却心中的伤痛。
渐渐的,我越来越冷漠,对外在的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