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美貌与青春仍然使我忧伤但是我的爱与你何干?
—— 蒋勋。
烛泪流逝是夜,我跳上一列东线南下列车,逃离这城市。
希望这逃脱能让我重新澄清我的情感,带来些许生命的救赎。
火车轰隆轰隆前行,我的思绪,却仍萦绕在那个盆地。
那个我生活多年的盆地啊!
有我一切的回忆朋友悲喜哀乐……早已是我生命的一部份……有我跟小洁的一切……
而今却如我吐出的烟圈,消逝在风中,再无痕迹。我有点讶异于自己的寡情,面对小洁,竟再难燃起昔日的旧情。真是前缘已尽?抑或是我心弦已断,再难奏出衷曲?我独自咀嚼着与小洁重逢后拨撩而起的迷惘,应该还夹杂着一丝丝的伤痛吧!?一任冷风灌进车窗,吹乱我的发。低下头来,瞥见自己的手掌,轻抚着已愈的伤痕,竟感到隐隐作痛。望着车窗外,一片漆黑,映着是自己的脸影……在灯光闪烁之下,却又幻化成表姐泫然欲泣的悲苦神情。我的心抽痛了一下,竟比手痛还厉害。手伤易愈,心中的伤痕呢??我的思绪混乱起来,在隐隐约约之间,一股强烈的,对她的思慕,就这样沁上心头。列车停靠在一个小站,等待会车。我踱下月台,又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夜风吹来,冷冽,夹杂着一点海的味道,冷却我混乱的心情。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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