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又问起了我爸“诶,师傅什么时候回来啊,都一个星期没开馆了。”
我说“我哪知道啊,这次藏私房钱,闹得挺严重的,估计他有段时间不回来了吧。”
师兄一哼鼻子“你以为是私房钱的事啊,看来你还不知道。”
这勾起了我的兴趣“什么事?”
师兄朝荀辉努了努嘴,荀辉看了我一眼,很晓事的退了出去抽烟去了。
师兄这在开口“师弟啊,哥我怎么跟你说才好呢?就当哥嘴贱吧! ”我没说话,师哥接着说“你知道大师姐也跑山东去了吗?”
他这个“也”字用的非常妙,我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意思。
但是我怕会错意便问“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他没有明说,只是一只手握成个圈,另一只手的食指来回在圈里进出。
我心中一凛,又问“多长时间了?”
师哥表示“至少有几年了,唉,师母长得那么漂亮,对师傅又好,怎么会出……” 他话还没说完,便看见我在瞟他,吓得一哆嗦,低头装烟去了。
我让荀辉进来一起装烟,等烟装好后,我又抽出条硬中拆开,取出五盒放书包里,剩下的半条,交给师哥说“来,这半条你拿着,以后我们的那位合伙人来,不能小气了不是?”
师哥高兴的接下烟,我则扛着袋子走出了小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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