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穿衣,刷牙,洗脸,预备,跑!
然后就被加班回来的老娘抓了个正着,对于我脸上的伤,老妈倒是表现的很淡定“被群殴啦?”
“没有,是单挑。”
我回答的相当诚实,但是诚实的人不被人信任的。
“伤成这样,跟熊单挑?”
“妈!比我能打人多得是,我也有吃不消的时候。”
老妈表情复杂的看着我,终于道出了她的担忧“下手要有分寸,你知道你多大了吗?”
她话说的浅尝辄止,我心里也清楚她想表达什么。
“知道了妈,我上学去了。”
其实我伤的不算严重,但是非常有损形象,左边的嘴角开裂了,眉骨被医生打了缝合钉。
最惨的是鼻子,前不久被吴梦雅打了一拳刚刚好透,又被老疯子一记穿心脚踢断了鼻梁,现在用纱布裹着,一大片乌青从鼻子向四周扩散一直到眼角。
现在我的样子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连我在学校门口买煎饼的时候,摊煎饼的师傅都会非常关切的问我“怎么伤成这样,娃子?”
相比之下荀辉就有些不是东西了,我在校门口撞见了他,见到被打成猪头的我后,他并没有太过惊讶,而是捂着嘴发出了太监般的轻笑后,头也不回的往班里跑去。
当我不紧不慢的走进班级后,发现几十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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